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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一扒疫情隱憂背后的廣州黑人!


發布時間:2020-04-08 16:06:43    來源于:CBF聚焦網

摘要:由對病毒的恐懼,轉為對群體的恐懼,這一心理貫穿疫情始終。

由對病毒的恐懼,轉為對群體的恐懼,這一心理貫穿疫情始終。

前天(4月6日)晚上,一則包含著“廣州封村”“30萬黑人聚集”“建方艙”等元素的假消息在很多群里流傳。

▲瑤臺片區傳出商戶停業以及封路的消息

昨天上午,廣州市召開第68場疫情防控新聞通氣會,為越秀區、白云區的疫情做出解釋說明。

1. “廣州黑人暴雷!兩個孩子被傳染”系謠言

2. 網傳越秀有30萬非洲人不實

3. 越秀區對輸入病例活動場所進行環境采樣,結果均為陰性

4. 廣州境外輸入病例現為111例,有6例為社區排查發現

5. 3月8日后入境未隔離的2萬多人,全部進行核酸檢測

6. “市民無需恐慌,但仍需加強個人防護”

01  廣州三元里上熱搜

4月5日「廣州三元里」又上了熱搜。原因是有人造謠三元里那邊各種疫情控制不住啥的,什么謠言都有。

比如說,要封閉三元里瑤臺村。

結果官方連夜發通告說沒有的事情。

還有的說得更離譜。

包括什么幾十萬黑人全部感染,三元里要建立方艙醫院,一口氣感染人數要超過美國等等看起來就“腦殘”的言論。

還有篇文章用了“黑人爆雷”的標題,煞有其事把謠言講得跟真的一樣。

昨天不止是廣州的媒體參與辟謠,連全國性的各大官媒黨媒都下場為這個謠言辟謠。

后續的情況是,這個群聊的發出者“船長”已經被抓起來了。

廣州近期在全面排查高風險國家在穗人員,已累計對32182名入境人員(含6321名外籍入境人員)進行集中隔離或居家隔離。

疾控專家評估認為,目前廣州市疫情可防可控,但是這些人群中發現零星散發病例和境外輸入病例引起的傳播風險仍然存在。

02  為什么非洲黑人大規模涌入廣州

既然處理完了謠言,有個問題不該被忽視,那就是大家關注的廣州黑人。

在廣州的人都知道三元里、小北這兩個地方黑人很多??鋸堻c說,出了地鐵口你以為是出了國,來到了非洲。

這也跟歷史原因有關。早在1997年,就有不少黑人進入廣州經商。那一年的亞洲金融危機沖擊了全球市場,唯獨中國堅挺無比。

廣州作為當時中國最大的對外貿易城市之一,周邊地區遍布勞動密集型輕工業,各類物品齊全且價格低廉。

非洲人在東南亞屢屢受挫,歐洲簽證昂貴去不了,加上中非友好關系,金融危機后開始從世界各地轉戰廣州。

非洲的工業基礎極為薄弱,許多國家連衣服、基本生活用品都依賴進口。廣州一年出口非洲上千億人民幣的商品,如果只是做生意當然沒什么問題。

問題是當非洲的“馬可波羅們”來到廣州后,他們通過倒賣廉價商品輕松致富,廣州便成了東方的天堂。一如二十世紀流行的美國夢,2000年前后,廣州就是非洲人心中可以觸及的夢。

2003年以后,在中非貿易熱潮的帶動下,非洲黑人大規模涌入廣州,試圖咸魚翻身走向人生巔峰。

03  廣州黑人靠什么生活?

來到廣州從事中非貿易的非洲人員,他們大部分都是“國際倒爺”,這些人利用中國商品和非洲商品的價格差別,在廣州買進,然后在非洲市場上倒買倒賣有關商品進行牟利。

在廣州有全國聞名的服裝交易商圈,這里云集了白馬、紅棉等數十個大型服裝批發市場。商品齊全物美價廉,在這里就可以買到他們國家所需的鍋碗瓢盆、衣帽鞋襪、化妝品等物品。

這些黑人用快遞、包裹或自帶的形式把“Made in China”送到自己的非洲家鄉。廣州是華南商貿、物流中心,身后的輕工制造產業鏈非常完整,所以十分適合這些非洲黑人兄弟的小額貿易的發展了。

這些來到中國淘金的非洲黑人主要集聚在廣州的小北路、站西路、三元里等集聚區,其中天秀大廈已成為了廣州黑人的商居集聚區之一。

非洲人有群居的習慣,2002年以后,洪橋以陶瓷大廈(中非貿易城)、登峰酒店秀山樓和天秀大廈為核心,非洲人迅速在這里扎下了根。

中山大學的李志剛副教授曾發表過一項調查:在這個漏斗形區域底部的天秀大廈,已經形成了一個50個國家以上人群的國際化聚集地,其中相當一部分來自馬里、多哥、岡比亞、幾內亞、加納、塞內加爾和剛果等七個黃金海岸周邊國家;除了非洲人,這里還有中東人、南亞人和南美人。

與他們一起毗鄰生活,互相交錯的,還有那些為他們提供衣食住行一條龍服務的中國人,一個“無微不至”的服務系統,這個系統的長度,可以從小北路一直延伸到新白云機場。

當黑色皮膚的商人陸續增多,這里的本地業主也開始大量地搬走。但短短幾年,黑人“占領”了它,業主大量“外逃”。

黑人群落形成了經濟和勞務的兩種依附關系,而在一些城鄉接合處,有著人數眾多的非洲“黑工”,這些非洲人大多還是來自非洲的赤貧階層,在廣州他們也是黑人族群中的最低層,收入也極其低下。

“大多數人每月只有幾百元的收入,有些甚至只有一兩百元。七八個人一起租住在一間租金只有一百多元的出租屋里。”每天深夜,在完成搬運任務后,這些非洲勞工總會出現在路邊簡易的娛樂場所,消耗一天中并不豐厚的報酬。 

還有一小部分黑人是留學生。廣州作為改革開放的前沿,這里各種高校林立,綠色留學通道,也為不少非洲貧民窟莘莘學子帶來了希望,高校錄取門檻低,免費就讀+送生活費。這部分人上學就有生活費用了,所以不用為生活發愁。

04  廣州“三非”黑人

除了上述黑人經商人員和留學生,另外一部分人是三非人員(指“非法入境、非法居留、非法就業”的人)。

這部分黑人做著一些游走在我國法律上的勾當,做各種各樣的事情都有,帶來一系列的社會問題不可低估。

在廣州這個不夜城,黑人兄弟們經常成群結隊,往往夜間出沒街頭、夜總會、偏僻地區。販毒、騷擾女性、打架滋事嚴重擾亂廣州市治安。

這些非洲三非人員,他們究竟是怎么來到廣州的,目前還不完全清楚,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們很多并不是從廣州口岸入境的。

據記者了解,不少非洲勞工偷渡而來。北京出入境邊防檢查總站公布,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內,50起共涉及72人次的外國人偷渡中國案件被查獲。

類似的偷渡案件在廣州也經常發生?,F在非洲有很多地下辦證處,有些還是中國人開設的。

而一張來自中國的邀請函不難辦到,僅廣州就有10多家單位可以發出。有了護照和簽證,偷渡客只需購買機票和承擔簽證費、跑腿費即可。 

另外一個渠道是“香港轉運”。即先送偷渡客去香港。外國人可以在香港免簽居留7天時間,通過當地的“馬仔”會組織入境者潛入內地。還有一條途徑曾經一度被人們盛傳——藏身集裝箱運到中國,這也是最有威脅性的方式。

記者了解到,對這些偷渡來的非洲人來說不管有沒有事做,沒有幾個計劃回非洲。

“他們一出機場就把護照和簽證就扔了,從此消失得無影無蹤。”一旦不夠幸運,被警察發現了,他們往往會托人向有護照、簽證的人租用證件,租金價格不菲,一次500元。

由于在中國人看來,黑人長相差不多,而且語言又不同,在一番嘰嘰呱呱的抵賴后,往往能蒙混過關。

這些非洲非法勞工針對警方的管理也想出了很多招數。他們一般白天不出來,有些黑人甚至能連續幾天把自己鎖在房間內,靠礦泉水和方便面度日。

即使出來,一見警察,撒腿就跑,非洲人與生俱來的體育天賦,往往管理人員無法應對。

同時,他們也有自己一套獨特的信息傳播途徑,只有一個黑人發現警察在查證件,20分鐘內,這一消息會傳播到所有黑人群體當中。  

與其他非洲商人不同,“三非”黑人的目的并非經商致富,而是想“癱瘓”廣州,妄圖時間久了能獲得合法居住權。

05  曾沖擊派出所,聚眾街頭與警方對峙

比癱瘓更嚴重的是,數以萬計的“三非”黑人成為社會不穩定因素。久而久之,他們開始把自己當這片土地的主人。

見到漂亮女性就撩一下,撩的方式通常為拍打臀部,買東西或者坐出租車只給一半的價錢,給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人,更有甚者在小區里販起了毒。

時間來到2009年,三非黑人的數量越來越多,廣州政府開始著手搜查并遣返非法黑人。在一次搜查中,一名沒有護照的黑人為了躲避搜查,從18米高的樓上跳樓身亡。

事發后,上百黑人沖擊礦泉街派出所,要求警方給出解釋。他們打出“give us the dead body”的紙牌,強行要求警方歸還黑人尸體。

令人費解的是,沒有護照自己跳樓居然強行要求警方出面解釋,中國可不是什么圣母國度。此舉直接刺激了廣州警方,開啟了更大力度的行動。

2012年,廣州黑人又鬧出了另一起惡性事件。一名黑人搭乘中國摩的,說好了10元,下車后給了5元就想跑。多次受到欺騙的摩的司機與黑人發生打斗,最終黑人經搶救無效死亡。

這本是一起個體偶然事件,但黑人群體似乎找到了“尋求獨立”的契機。數百名黑人涌上廣園西路街頭,導致交通阻塞,并與警方發生沖突。沖突持續了兩個小時,在警方的電棍招呼下,黑人才陸續離去。

06  當地人的評價

為了報道廣州黑人現象,獨立記者殷宏超2019年4月曾來到廣州小北,在這兒生活了一個星期。來到廣州,殷宏超最關心的是當地人對黑人的評價。因為當地人常年和黑人打交道,所了解的情況肯定比網友要全面。

殷宏超稱,“我原以為當地人對黑人已經深惡痛絕了,但實際走訪過程中發現,不論是商戶還是住戶,他們對黑人并沒有表現出十分抵觸的情緒。在商戶看來,黑人相對比較耿直,比起在廣州的阿拉伯人要好打交道。”

殷宏超撰文稱,有一位做行李箱生意的廣州讀者透露,黑人做生意先付款后拿貨,比較講誠信,守規矩。但中東的客戶卻經常失信,他的一位朋友就被阿拉伯人坑過。

當時有一筆大單,阿拉伯人只付了一半款,承諾貨到中東后支付尾款,但貨到了之后便再也聯系不上。

這樣的事情多了之后,廣州小北商戶與阿拉伯人做生意時便十分警惕。實際上,目前廣州的黑人數量正在減少,阿拉伯人的數量已經和黑人相當。

他也走訪了小北地區的一些居民,出乎意料,他們展現出了強大的包容心。大部分居民認為廣州作為一個國際大都市,有外國人來做生意很正常。在小北,不只有非洲黑人,還有大量的中東人和歐洲人。

在當地人看來,黑人比較“直腦子”,做事粗魯、不委婉,容易發生爭吵。而“直腦子”的黑人數量過多,一定會引發社會問題。好在這兩年對非法逗留的黑人打擊力度非常大,大部分黑人已經被遣返了。如今生活在廣州的黑人,絕大部分是合法入境的。

“現在查的特別嚴,黑人有一點事立馬就會被遣送回非洲,所以現在比以前要好很多”,作者所住的家庭旅館老板娘稱:“只要他們遵守中國法律,好好做生意不搞事情,我覺得是可以接受的。”

全球化的浪潮下,中國境內不可能沒有外國人。問題的關鍵是如何加強對外籍人員的管理與約束。徹查并遣返非法逗留人員,加大對外籍人員違法、違反中國風俗行為的懲治,十分必要也十分有效。目前看來,情況正在好轉。

07  廣州到底有多少“三非”黑人?

中國境外很多國家如西方的法國、英國、德國從非洲、中東引進大量外國人后就正在承受著難以消化之痛。

對于政策制定者而言,忽視大量引進外國人后的衍生性和長期性問題是不負責任的。事實上,中國目前也正在咀嚼這種苦果,最突出的例子在廣東省廣州市。

廣州市在外國人管理上最大的一個問題是不能確定有多少“三非”(非法入境、非法居留、非法工作)外國人。

那么,網絡上為什么會咬定廣州有30萬黑人呢?

這源于《羊城晚報》一個報道:2013年,在廣州口岸出入的“人次”中有54萬“人次”來自非洲國家。

很多媒體便斷章取義,說廣州有30-50萬非洲人。其實,“人次”和“人數“是兩個概念,同一個人反復出入境,是被算了幾次的。有些人因為簽證允許逗留時間較短,必須反復出入境;也有人因為商務需要而多次往返出入境。

所以,廣州肯定是沒有30萬非洲黑人,但實際是多少呢?

目前比較官方的數據來源,是新華社的一篇報道。里面引用廣州市公安局的數據,廣州常住的非洲人約1.1萬人。

1.1萬非洲人,這是目前能找到的最權威的數據來源了,但這依然是合法有登記的黑人,并不包含“三非”黑人。

然而這個數據肯定是偏小的。我們再根據2013年有54萬人次這個數據來做推測,假設一個極端情況,就是一個黑人往返了12次,就是每個月出入境一次。

54萬人次除以12次,那就是4.5萬人。也就是說,在最極端的情況下,一年都有4.5萬黑人入境,所以1.1萬肯定是低估的。

2017年3月中國“兩會”期間,政協委員潘慶林的提案《建議國家從嚴從速全力以赴解決廣東省非洲黑人群居的問題》引起一陣輿論反響。

他的提案表示,“到目前為止,中國大陸的非洲黑人非法移民已達70萬,若不采取法律法規嚴加控制,粗算預計到2030年可能達到1,500萬人,而25歲以下年輕人中黑人或黑黃混血人的比例可能將高達四分之一左右。”

按照廣州市社科院黃石鼎的調研, 在2008年之后, 受人民幣升值、國際金融危機等因素的影響, 來廣州淘金的非洲人數量就有所放緩。

2014年后,廣州加大了對非法逗留黑人的搜查力度,絕大部分“三非”黑人被遣送回非洲,黑人數量再次下降。

2017年5月,中新社記者王華、陳玉琪從廣州市人大了解到,截至2017年4月25日,廣州的非裔合法人員約占廣州外國人總人口(88000人)的17%,即約15000人。

雖說官方的數據只是記錄了合法入境的黑人數量,并沒有算上“三非”人員。但是,就算是算上“三非”,廣州的黑人數量也沒有網友說得那么夸張。

從2014年廣州開始打擊”三非黑人“后,絕大部分“三非”黑人已被遣送回非洲。如今留在廣州的黑人,基本上都是合法定居的生意人。

據殷宏超報道,目前的廣州黑人可以用草木皆兵、風聲鶴唳來形容。他們害怕被拍照,擔心自己的照片流傳到網上,引發中國網民的憤怒。

即便是合法黑人,一旦被查出“行為不端”,也會被強制遣返。在黑人聚集的小北、三元里地區,不僅中國特警蹲點巡查,非洲各國駐華大使館也會協助抓捕三非黑人。

可以說,廣州的黑人問題,經過這幾年的治理,已經有顯著改善。其實,黑人來中國,只要身份合法,安安心心做生意,并非不可接受,我們需要的是強化管理而不是一刀切。

中國作為全球化的受益者,作為一個超級大國,歡迎全世界的人來旅游、工作、做生意。當然,來者必須遵循中國法律,尊重中國傳統風俗。政府也應當加強對外籍人員的管理。

但對在華外國人的管理的難點還在于官方,因為會涉及到外交、出入境、公安、司法等等十幾個部門。

如果不再等閑視之,將其視為治國理政的重要議程,則需要中央層面的總體統籌,需要黨政機關的改革與領銜,還要有立法機構的法治框定。

但仍要提醒的是,如果對本國境內外國人的數量多少尚且做不到準確掌握,何談有效治理,又如何能夠保障本國公民的安全?

來源:CBF聚焦(cbf_au),有料有見解的時政雜談,歡迎關注。

(責任編輯:陳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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